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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磊总领事在密苏里州圣路易斯华盛顿大学演讲全文:加强沟通合作, 实现中美关系更大发展
2017/02/23

  

  尊敬的莱顿校长、沃什副校长:

  女士们、先生们:

  大家下午好!首先,我要感谢莱顿校长的邀请,使我有机会再次来到美丽的圣路易斯华盛顿大学,同大家见面。莱顿校长希望我就中美关系发表演讲,我欣然接受。我是2016年7月到芝加哥担任第10任中国驻芝加哥总领事的。中国驻芝加哥总领馆领区覆盖美国中西部地区9州,包括密苏里、明尼苏达、威斯康星、密歇根、艾奥瓦、伊利诺伊、印第安纳、堪萨斯和科罗拉多。我希望结合我在这7个月中的所见、所闻、所思,分享我对中美关系这对当今世界最重要双边关系的看法。

  38年前,也就是1979年的7月,华大代表团一行20人访问中国古都南京。代表团副团长是中国问题研究专家史培德(Stanley Spector)博士。实际上,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圣路易斯―南京建立友好城市委员会”副主席,此行作为圣路易斯市市长的全权代表负责联系与南京市建立姐妹城市事宜。4个月后,圣路易斯与南京结成中美建交以来第一对姐妹城市。如果说圣路易斯见证了中美友好、中美关系发展的启航阶段,那么华盛顿大学无疑为促成两市结好、开启两国民间友好之门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三十八年弹指一挥间。令人欣慰的是,当年播撒下的友谊种子,如今已经枝繁叶茂、大树参天。

  1979年,中美双方的官方交往屈指可数。如今,中美两国高层交往密切,两国政府开展了广泛机制性对话。中美之间建立了战略对话、人文交流机制、商贸联委会等机制,目前两国政府间的对话磋商机制已达100多个,涵盖政治、经济、安全、人文、科技等领域。到目前为止,中美两国之间已经有47对友好省州、215对姐妹城市。

  1979年,中美双边贸易额只有区区24.5亿美元,双方之间没有直接投资。2016年,中美双边货物进出口额为5785.9亿美元,中国是美国第三大出口市场、第一大进口来源地,继续保持美国最大贸易伙伴地位。美国是中国第一大国别贸易伙伴、第一大出口市场、第四大进口来源地。2016年,双方双向投资存量达到1700亿美元,中国企业对美直接投资达456亿美元,是2015年的两倍。波音公司生产的三分之一民用飞机销往中国,美国生产的22%的棉花、56%的大豆销往中国。美国提名驻华大使、艾奥瓦州布兰斯塔德州长告诉我,中国在艾州购买的大豆比所有其他国家购买的大豆总量还要多。对密歇根州的通用、福特、克莱斯勒等美国三大汽车公司来说,中国是它们的大市场,它们的汽车销售在中国市场占有13%的份额。

  1979年,中美人员往来还不到1万人。2016年,中美有近500万人跨越太平洋两岸,其中260万中国人到访美国。芝加哥市旅游局局长告诉我,芝加哥去年有5000万游客来访,其中200万为外国游客,中国游客为20万,年增长率20%,是增长最快的外国游客群体。2016年的芝加哥马拉松来了555名中国长跑爱好者,成为仅次于墨西哥的第二大外国参赛群体。

  1979年,你很难在美国大学里发现来自中国大陆的留学生。而今,30万中国留学生在美国各大高校求学,占在美外国留学生的三分之一,成为最大的国际学生群体。我的亲戚1991年到伊利诺伊大学香槟分校留学时,那里只有30多名中国留学生。去年我访问该校时,校长告诉我现在已有5000名中国留学生。我近期访问了去年诺贝尔化学奖获得者、西北大学斯托达特教授的实验室,他告诉我实验室里30个学生中,中国学生占了10个,他们对他的研究帮助很大。在他获得诺奖之前,他已与中国天津大学进行了多年的科研、教学合作。

  作为这一关系中十分重要的组成部分,中国与密苏里州关系也取得了长足发展。中国是密州第三大贸易伙伴和出口市场,中资企业在密州投资超过11亿美元,创造4500个就业岗位。6000多名中国留学生在密州高校求学,在华大就有2000多人。

  可以说,近年来两国高层领导人利用双边与多边场合密切互动,就各自国家的治国理政和双边关系交换看法,不断增进战略互信。中美经贸关系互补性强,已形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利益格局。两国在教育、旅游等领域的交流增进了两国人民的相互了解,深化了中美人文交流与合作。在重大国际和地区事务中,中美保持着有效协调,发挥着重要作用。这充分显示中美共同利益远远大于分歧。两国合作有利于全球稳定繁荣,也符合中美两国人民和国际社会的期待。

  美国产生新政府后,两国众多有识之士都十分关心中美关系的走向。我认为,无论国内和国际形势如何变化,中美关系都有四个“没有变”:

  一是中美两国巨大的共同利益没有变。

  从贸易到投资,从教育交流到民间交往,从宏观经济政策协调到全球经济治理,从疾病控制到灾害预防,中美两国在双边和多边各领域的共同利益都在不断扩大。中美已成为利益共同体。

  二是两国发展给对方带来的机遇没有变。

  中国经济有望保持中高速增长,GDP年增长量8000亿美元,相当于印尼的经济总量。

  位于艾奥瓦州得梅因的信安金融集团总裁向我表示,到2030年世界GDP的格局是中国占三分之一,美国占三分之一,其他国家占三分之一,中国市场的重要性是显而易见的。该公司将继续致力于拓展中国业务。波音公司的朋友告诉我,未来20年中国需要6810架民航飞机,到2030年,中国有望赶超美国成为未来的第一大航空市场。

  根据我们的预计,未来5年中国进口总额将达8万亿美元,对外投资总额达7500亿美元,出境旅游达到7亿人次,这将为包括美国在内的各国带来更多机遇。

  美国也在积极推动落实制造业转型升级、科技创新、基础设施建设等发展战略。

  中美经济增势良好,为两国合作创造了广阔空间。

  三是两国各界和民众对中美关系稳定发展的期待没有变。

  我在与领区各界人士的接触中深刻感受到他们发展对华合作的热情和期盼。

  密歇根州州长斯奈德连续6年访华,极大推动了密州与中国各领域合作,特别是与中国经济体量最大的省份广东省结下的友好省州关系合作成果丰硕。他向我表示,同中国合作应是密州人民的常识。

  艾奥瓦州布兰斯塔德州长1985年与在艾奥瓦进行农业考察、时任河北省正定县县委书记的习近平主席首次相识,结下友谊。2011年,双方在艾州重逢,分外亲切。之后几年,布兰斯塔德州长多次访华。布兰斯塔德州长表示,艾奥瓦州与中国在相互尊重和信任的基础上开展了众多互利共赢的合作,建立了良好的伙伴关系,艾州愿与中国继续开展广泛的务实合作。

  新任印第安纳州州长霍尔科姆先生向我表示,中国是印第安纳州的重要伙伴,他十分重视对华合作,期待就任后尽早访华,推动双方友好交流和合作取得新成果。

  堪萨斯州经济厅厅长索亚夫先生向我表示,堪萨斯州政府张开双臂欢迎中国企业到堪州投资。堪州有教育良好、训练有素的劳工资源,商务运营成本很低,是中资企业理想的投资目的地。

  四是国际社会对中美关系为维护世界和平、发展、稳定发挥重要建设性作用的期待没有变。

  中美两国经济总量占世界三分之一、人口占世界四分之一、贸易总量占世界五分之一。国际社会希望中美两国在当今世界推动经济增长、解决全球性问题、地区冲突和热点等方面发挥建设性作用。中美两国维护双边关系的健康稳定发展,对世界和平、安全、稳定、繁荣具有举足轻重的意义。

  可以说,这几个“不变”构成了中美关系的最大“确定性”,也就是中美应该选择友好和合作作为两国关系未来的发展方向。

  因此我们看到,两周前,习近平主席和特朗普总统进行了一次重要而成功的通话,双方确认中美关系对于两国乃至世界的重要意义,特朗普总统明确表示美国政府继续奉行一个中国政策,习近平主席对此表示赞赏。两国元首同意保持密切联系,加强交流合作,并期待早日会晤。两国元首达成的重要共识,维护了中美关系的政治基础,扫清了中美关系发展的政治障碍,缓解了国际社会对中美关系的担心和疑虑,也为中美两国在双边、地区乃至全球层面开展各领域合作提供了必要条件。

  上周,王毅外长也与蒂勒森国务卿在德国出席第53届慕尼黑安全会议期间首次会见。王毅外长指出,中美要沿着不冲突不对抗、相互尊重、合作共赢的方向,加强沟通,增进互信,管控分歧,深化合作,确保中美关系在特朗普总统任内取得更大发展,为两国人民带来实实在在利益,为世界和平繁荣作出更多的贡献。蒂勒森国务卿表示,定义美中关系的只能是友好,美方期待与中方开展高层交往,加强合作,推动两国关系实现更大发展。

  这些进展令人鼓舞。作为当今世界最重要的双边关系,中美关系的前景关乎世界命运和人类前途。我们今天的选择将对两国人民的福祉和世界的未来产生深远影响。当前最紧迫的任务是尽快走出磨合期,确保中美关系在特朗普总统任内实现更大发展。如何才能完成这一任务?我愿提出几点思考供大家参考。

  首先,双方要正确看待对方战略意图,尊重彼此核心利益和重大关切,以建设性方式处理和管控分歧。

  中华民族是一个爱好和平的民族。中国没有挑战美国的战略意图,中国的发展不是为了压倒别人。尽管中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取得了举世瞩目的辉煌成就,但同时也应看到,中国是一个人口众多的发展中国家。中国的经济总量排名世界第二,但中国的人口有13亿多,人均国内生产总值只有8000多美元,排在全球70位。中国还有4000多万贫困人口、7000多万低保人口、8000多万残疾人,每年要解决1000多万新增劳动力的就业问题。中国发展依然任重道远。中国最大愿望就是集中精力发展自己,改善和保障民生。为达到这一目标,中国需要与包括美国在内的世界各国和谐相处,合作共赢。我们需要摒弃冷战零和思维,因为它不符合21世纪中美关系发展潮流,也被现实证明是错误的。

  台湾问题始终是中美关系中最为敏感和核心的问题,关乎中国的主权和领土完整,事关中国人民的民族感情。我们希望美方继续奉行一个中国政策,遵守中美三个联合公报原则。

  中美合作对维护全球和平与稳定具有重要意义。双方要积极拓展在地区和全球事务中的合作,造福两国人民。

  中美作为两个大国,由于历史、文化等原因,在一些问题上出现分歧是正常的,我们要加强对话沟通,不断增强互信,妥善处理彼此分歧和敏感问题,使中美关系始终沿着正确轨道向前发展。

  其次,我们要继续创新思维,挖掘潜力,进一步加强在贸易、投资、科技、能源、基础设施等领域的互利合作,实现双赢。

  芝加哥商品交易所集团终身荣誉主席梅拉梅德对我表示,中国将是美国今后10年、20年、50年、100年乃至更长时间的合作伙伴。我十分赞同他的观点。

  中美经贸合作在一定意义上帮助中国融入全球化,中国产业界、工商界从美国学到很多。与此同时,这种合作对美国帮助也很大。根据美中贸易全国委员会报告,2015年中美双边贸易和双向投资帮助美国创造了约260万个就业岗位,为美国经济增长做出的贡献相当于美国国内生产总值的1.2%。由于双边贸易的存在,中国出口到美国的商品平均价格大为下降,相当于为每个家庭一年节省850美元。

  根据美中贸易全国委员会2016年发布的《美国对华出口(2006—2015)》报告显示,过去10年里,美国对华出口的增幅超过其他主要贸易伙伴,其中美国对华货物出口增长115%,超过其他10个主要贸易伙伴,美国对华服务出口增幅达300%,对世界其他国家的增幅比例仅为91%。伴随中国经济继续向稳向好发展,大众购买力进一步提升,中国的消费市场存在巨大的增长空间。未来美国对中国的出口将显著增长,据美中贸易全国委员会发布的报告显示,到2050年进一步增至约5200亿美元。需要强调的是,美国对中国服务贸易的增长潜力不可忽视。美国是现代服务贸易最为发达的国家,在资本、技术密集型和高附加值的服务业部门中, 美国更是最具竞争力的服务出口国。伴随中国政府对服务业的进一步对外开放,相信不久的未来,美国对中国的服务贸易将进一步呈现巨大增长。

  明尼苏达州就业与经济发展厅贸易办公室迪特副主任(Ed Dieter)向我表示,2006年至2015年,明州对中国货物出口增长136%,而对其他贸易伙伴货物出口增长仅为18%。明州对华服务出口增长291%,而对其他国家服务出口增长仅为52%,明州近年对华贸易逆差呈下降趋势。

  根据中国商务部统计,去年美国对华实际投资同比增长了55.4%。作为发展中国家,中国市场开放的速度和幅度有目共睹。中国已是最开放的发展中经济体之一。中国致力于进一步扩大对外开放,欢迎包括美国在内的各国来华投资,也将继续为外资企业提供越来越多的投资机会,营造越来越好的投资环境。去年10月,美中贸委会发布的《中国商业环境》报告显示,近四分之三的受访美资企业看好中国经济的增长前景,90%的企业在中国市场盈利,近一半企业表示要扩大在华投资。我们对此表示欢迎。同时,我们也希望美国能为中国投资者打开大门,让彼此投资贸易合作能够在更加公平、透明、开放的环境里健康发展。

  人民币近些年对美元一直保持升值势头,近期人民币对美元币值出现下挫,主要原因是美元对所有主要货币都出现了强劲升值势头。中国的经济发展势头不支持人民币贬值,中国也无意通过人民币贬值来加强出口优势。

  近来,有媒体猜测中美贸易战的可能。我认为,贸易战不符合两国利益,只会造成两败俱伤。今年年初《芝加哥论坛报》发表社论,明确指出30多年来美国制造业就业岗位流失,并非流向中国和墨西哥等国,而是自动化带来劳动生产率的提高。美国工厂越来越先进,产量越来越大,需要的雇员却越来越少。

  芝加哥总领馆领区也有大量中美合作共赢的数字和故事。2015年,中国与9州贸易额达到926亿美元,使更多中西部高品质产品进入中国市场,也使中西部美国消费者得以享受物美价廉的中国产品。中国企业在领区累计投资近130亿美元,创造就业岗位近3万个。

  其中,位于伊利诺伊州的万向美国公司在美国20多个州有投资项目,总投资达100亿美元,为当地创造就业岗位8000个。中国航空汽车工业控股有限公司收购密歇根州耐世特汽车系统集团有限公司后,公司员工数量由2010年收购时的3000人增加到目前的5000人,对密歇根州经济发展和就业做出重要贡献。去年中国中车集团下属公司成功竞标芝加哥846辆、价值13亿美元的地铁车辆项目,有望带动芝加哥南部地区配套产业发展和就业。美国新政府要开展基础设施建设,在这一领域双方具有重要合作机遇。

  第三,我们要继续夯实人文交流基础,通过扩大旅游、教育、文化艺术交流,加深对彼此的理解,巩固两国人民之间的友谊。

  国之交在于民相亲。习近平主席2015年访美时在白宫南草坪演讲中指出,友谊是大事。中美两国人民亲近相知是我们应该持续努力的方向。

  1985年,习近平主席首次访问艾奥瓦州,当地人民的诚挚、热情给他留下了终身难忘的印象。堪萨斯州布朗巴克州长对我说,美国中西部民众诚恳、勤劳、重视家庭,这与中国人民有很多相似之处。

  去年9月,我出席了中国著名钢琴家郎朗在伊利诺伊州香槟市和印第安纳州卡梅尔市举行的两场音乐会,我看到演出结束时整个剧场的观众都起立为郎朗的精彩演出鼓掌的情景,深深感受到中美两国人民对美好艺术的共同珍视。让中美两国拥有无数个这样充满友谊和温馨的夜晚,应该是在场所有人的心愿。

  2016年,芝加哥菲尔德博物馆举行了秦始皇兵马俑展,得益于此展的巨大吸引力,菲尔德博物馆2016年全年参观人数达到250万人次,对中国古老和灿烂文明的欣赏使博物馆游客访问量比往年增加了50万。我还走访了堪萨斯城的纳尔逊——阿特金斯艺术博物馆、芝加哥艺术博物馆、底特律艺术博物馆,他们都希望开展与中国的艺术品交流展。

  芝加哥市的“欢乐春节”庆祝活动已成为中美文化交流知名品牌。今年2月初芝加哥市欢乐春节启动仪式在该市文化中心举行,现场近600人为富有浓郁中国特色的表演鼓掌喝彩,一片欢乐气氛。今年中国农历鸡年春节期间,来自中国的多个文艺团体来到美国中西部,与广大华侨华人和美国朋友共庆新春。他们所到之处,都受到当地民众的热烈欢迎,他们表演的舞蹈美轮美奂,杂技惊险环生。观众对他们的表演赞不绝口,不断惊呼“美极了”、“难以置信”。不少人说,我们目不转睛,凝神屏气,生怕错过任何精彩环节。他们表示,中国艺术如此瑰丽多姿,希望中国艺术家常来美国表演。

  诺贝尔化学奖获得者斯托达特教授在芝加哥观看了《传奇》歌舞剧后说,今夜必将无眠,我要用整晚的时间回味演出的精彩。美国前财长鲍尔森先生表示,表演以真正壮美的方式庆祝中国文化传统,美中两国民间及文化交流在未来美中关系发展过程中将扮演举足轻重的角色,演出有助于增进两国人民之间的相互了解,更能让彼此心存感激。

  驻芝加哥总领馆领区中国留学生总人数已达8万人,他们已经成为沟通中美青年一代的重要桥梁。在领区19所孔子学院学习汉语的美国学生人数也在不断增加。我在明尼苏达州访问时,与当地几所特许学校学习中文的孩子及他们的家长交流,了解到这些孩子从1年级到10年级的课程都用中文教授,汉语水平很高。现在当地申请进入这些学校的人很多,但学校已难以提供入学名额。不少美国家庭希望孩子将来从事与中国相关的工作,这种趋势在发展。我们希望中美人文交流能够取得更大的发展。

  第四,在国际和地区事务上,中美要继续保持沟通协调,加强在朝鲜半岛核、阿富汗、叙利亚、反恐、防扩散、打击跨国犯罪等领域的合作,促进全球经济治理,共同维护世界和平稳定。

  朝鲜核问题最近比较热,很多人认为中国可以对朝鲜施加更大压力,发挥更大作用。我想指出的是,中国在朝鲜核问题上一直秉持“三个坚持”:坚持朝鲜半岛无核化,坚持朝鲜半岛和平稳定,坚持通过对话磋商解决问题。无核与不战、不乱都是红线。半岛出现核武器,不符合各方利益,也不利于朝鲜维护自身安全。同时,半岛任何战乱都会带来无法想象的后果。

  我们要切实执行联合国安理会2270号和2321号决议,采取进一步有效措施,遏制朝鲜核导发展计划。同时,我们要始终致力于通过外交谈判和对话解决朝核问题,这是解决朝核问题的根本办法。伊核问题的解决已经提供了先例,在伊核问题的谈判过程中借鉴了很多在朝核六方会谈中的好做法。当务之急是早日重启六方会谈。六方会谈持续的2003年至2009年,朝核导计划得到有效控制。会谈中断的8年,朝鲜进行了一次又一次核试验。朝核问题的核心是美朝矛盾,美朝是最直接当事方。美方和朝方应该尽快做出政治决断,致力于对话,改善关系。中方愿为此发挥我们的积极作用。

  尊重彼此利益关切是中美在朝核问题上合作的重要基础。希望美方高度重视并认真对待中方在“萨德”反导系统问题上的严重关切,停止批准在韩国部署该系统。

  当前,世界经济形势仍具不确定性、增长缺乏强劲动力。中美应加强宏观经济政策对话,在应对国际金融危机中进行建设性合作,为推动世界经济复苏和增长做出重要贡献。实践表明,中美在全球治理的若干领域已形成比较成熟的合作模式。世界的普遍期待是,中美两国在当今世界推动经济增长、解决全球性问题、地区冲突和热点等方面发挥建设性作用,共同为世界带来福祉。

  我还想谈一下南海问题。中国对南沙群岛及其附近海域拥有无可争辩的主权,对此中国有充分的历史和法理依据。中国坚定维护自身在南海的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同时坚持与直接有关当事国通过谈判和平解决南海有关争议。中国坚定维护各国依据国际法享有的航行自由,坚定维护南海和平稳定。

  在中国与有关东盟国家的共同努力下,目前南海局势已经趋于平静,中国和东盟有关国家已经达成重要共识,那就是按照“双轨”思路解决有关问题,也就是直接当事国通过双边谈判解决有关争议,中国和东盟国家共同维护南海和平稳定。域外国家都应该乐见这种良好局面和势头,也应为维护和促进地区和平稳定发挥积极和建设性作用。

  作为二战的胜利成果,《开罗宣言》和《波茨坦公告》明确规定,日本必须将所窃取的中国领土归还中国,这其中就包括南沙群岛。1946年,当时的中国政府是在美国方面的协助下公开依法收复被日本侵占的南沙群岛,恢复行使主权。后来中国周边一些国家以非法形式占据部分南沙岛礁,这才产生所谓南海争议。对此,中方始终坚持通过直接当事方对话协商,依据历史事实和国际法加以和平解决。这一立场今后也不会改变。在南海问题已重回直接当事方通过谈判协商解决正确轨道的情况下,域外国家应该做的是,积极支持地区国家维护南海和平稳定的努力。

  从这一角度讲,我们重视美国新任防长马蒂斯近日强调应通过外交努力解决南海争议的表态,这不仅是中国和东盟国家的既定立场,也应是域外国家的正确选择。美国不是南海有关争议的当事方。我们希望美方尊重历史事实,恪守在南海主权问题上不持立场的原则。美方也不应从中美战略竞争角度看待南海问题,中方在南海有关行动是为了捍卫自身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

  圣路易斯的地标性建筑“大拱门”象征着美国人民披荆斩棘、开拓进取的伟大精神,半个世纪以来一直激励着勇敢的人们。新形势下中美关系应承前启后、继往开来,取得更大发展。正如习近平主席与特朗普总统通电话时所指出的,中美两国发展完全可以相辅相成、相互促进,双方完全能够成为很好的合作伙伴。我们对此充满信心和期待!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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